可人到晚年,他却意外背上污名,沦落到以乞讨为生,直至去世也未能洗清冤屈。

受家庭环境的熏陶,叶企孙自小便熟读国学经典,但他对物理学有着更大的兴趣。

自战争后,“广厦福宁上”被迫成为对外开放港口,终日络绎不绝的西洋商船,给颓唐的晚清带来了巨大冲击。

当时,上海底层百姓常遭到西方人的肆意驱使,被迫成为港口的廉价劳动力却不敢反抗。

年幼的叶企孙,早早便意识到,国家当下缺的不是熟读经书的文人,而是科学家。

13岁那年,叶企孙便以优异成绩入学清华园,成为“清华大学”的第一批学子。

此后,他更是凭借自己的努力获得了奖学金,拿下了前往美国芝加哥大学留学的机会。

在哈佛期间,叶企孙和导师杜安抛却人种偏见,砥砺协作,成功测定出了新的普朗克常数。

凭借在这一领域的研究成果,他多次登上西方各个国家的报纸,且都是正面报道。

那时候,叶企孙在国外备受推崇,但他丝毫没被“花花世界”迷住眼睛,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,他是中国人。

在海外学习了这么多知识,他最想做的事只有一件:把这些知识都带回自己的国家。

1924年,在拒绝了多家美国公司的邀请之后,叶企孙毅然踏上了回国的旅程。

不过,当时国内教育资源甚是匮乏,也没有什么科技理念,清华园里的物理系,只是个空名,没有学生,更没有老师。

叶企孙讲课简明易懂,他很清楚,应该怎么样讲,才能让学生快速理解某些知识点。

西南联大时期,叶企孙出任理学院院长,带领师生们避过了随时可能出没的轰炸机,在一间昏暗陈旧的教室里,将物理专业打造成了清华的王牌学科。

一生带出如此大量的优秀物理学家,在促进中国科研领域进步的道路上,叶企孙起到了多大的作用,可想而知。

但就是这样一个献身于中国教育事业、致力于推动中国科技发展、爱才如子的人,最后却被自己的学生连累,落到乞讨街头的地步。

1939年,叶企孙的爱徒熊大缜,被诬陷为特务,在押送途中被石块砸死。

可谁都没想到,学生的公道没讨回来,他自己反而被认为成是学生的“上级”,身陷囹圄。

因为身上背着“罪名”,叶企孙担心会连累自己的其他学生,所以绝不接受自己学生的接济,甚至有时在路上遇到了,也会装作不认识的样子。

他被恢复了教授的身份,有了一套一室一厅的住房,每个月还能拿到350元的工资。

但是他内心的伤痛,却是怎么也抹不平的,因为他和学生熊大缜,始终未沉冤得雪。

在叶老去世之后,他的学生们、亲人们,仍然没忘记此事,四处奔走,历经十年,终于让这个冤案线年,弟子们为叶企孙浇筑了一尊铜像,安放在了他付出一生心血的清华园内,供后人瞻仰。

叶老一生未娶妻生子,致力于促进中国科技发展,为我国培养出众多英才,晚年却落得那般境地。